時光飛逝
住在以色列的大屠殺生還者現今需要我們的協助
娜塔莉・夏宏
威利現在八十四歲,近來他收到了一輛摩托車可以騎在城鎮當中,他興奮得像個青少年一般。而他自己的童年,唯一缺少的就是無憂無慮。
孩童時期,被納粹從匈牙利驅逐到奧斯威辛集中營,在眾多猶太青少年當中,大部分都是雙胞胎,威利也是其中一個,成為約瑟夫門格勒醫生(Dr. Joseph Mengele)操刀施虐的受害者,並在他們身上進行醫學實驗。威利經歷了恐怖的研究測試,其可怕後果一直延續到今天都還在。威利難以入睡,他患有喉癌,且沒有語音設備就無法說話。他有高血壓,又雙腿萎縮,而他的背充滿了刺痛。
兩年前因著癌症,威利也失去了他結褵五十六載的心愛妻子。他們都是奧斯威辛集中營的倖存者,並珍惜彼此相處的歲月。但自從妻子過世後,他的孤單與缺乏行動能力變得更難以承受。威利喜歡出外接觸人群,但他帶著失去親人的痛苦回憶,和他自己的遽痛受困在家裡。
但是感謝ICEJ芬蘭辦事處特別的捐贈,威利現在有一輛電動摩托車,可以嘗試外出跑腿,並享受其他人的陪伴。
威利是超過卅六名居住在以色列北部的大屠殺生還者其中一名,這些生還者於近幾年來,透過ICEJ社會救助部門以及當地慈善機構「向生命致敬」(L’Chaim)的合作,由基督徒來「認領」。經由這獨特的方案,基督徒有機會來幫助貧困的大屠殺生還者,有尊嚴地度過晚年生活。
「認領」計畫提供了糧食和財務,援助目前居住在以色列,有著貧困狀況的大屠殺生還者。同樣重要的是,此方案也贊助來自宗教學校能夠定期家訪的學生志工,他們提供陪伴給這些以色列長輩們;而在與這些經歷了納粹大屠殺嚴峻現實的人相處後,同時也給這些青少年許多寶貴可改變生命的時刻。
ICEJ社會救助部門團隊先後拜訪了一些我們認領的大屠殺生還者。
會見以斯帖後,我們可以感受在她可愛、笑臉迎人的背後,總是有無法形容的痛苦。二戰期間她是個孩子,和她的父親藏匿在墳場以求活命,時常真的把自己埋在地底下來逃避危險,飢餓從來沒有離開過他們。在戰爭期間,最終以斯帖失去了她所有的家人,並且在1957年隻身移民至以色列。
今天,她幾乎全盲,兒童時期多年的營養不良留給她無數的健康問題。因此,她面臨著龐大的醫療支出,但感謝這個認領計畫,她現在可以支付這些費用。以斯帖迫不及待地給我們看ICEJ社會救助部門為她捐獻安裝的空調設備。遭受兩次心臟病發作之後,現在對她而言漫長炎熱的夏天比較容易承受了。
就在我們到達以斯帖家的時候,有一些充滿活力的年輕人從小貨車下來,他們來自宗教高中要「將他們研讀的摩西五經實踐出來」,正如他們的拉比所解釋的。每個月兩次,他們到府探訪大屠殺生還者。當以斯帖快樂地從她的兩個年輕「同伴」手裡接過幾袋新鮮蔬果時,她說:「他們就像我的兒子」。
將近廿年前,以斯帖失去了她的丈夫,她一直很寂寞,直到這些學生開始家訪。我們向她告別好讓她享受這些男孩子的陪伴。
接著我們繼續拜訪路得。她也有一場來自同一學院的兩個男孩的愉快探訪。她整齊地擺設了茶、水果和特別為他們烘焙的美味蛋糕。當年輕同學們專注地聆聽她的故事時,我們注意到了溫暖的友誼已在他們之間展開。
路得的生命旅程與以斯帖的不同,但傷口卻一樣地深。路得在德國出生,孩童時期便與母親分離,與她的姐姐一起被送到了英格蘭,成為「難民兒童運動」(Kindertransport)計劃的一份子,這項計畫在戰爭前夕從納粹佔領的歐洲,救出了大約一萬名猶太青年。在英國,她們被送到孤兒院,在那裡她們遭遇許多的虐待。而她的母親和妹妹其後被送往在立陶宛聲名狼藉的科夫諾猶太人集中區,在那裡她們被處決了生命並被丟在墳場裡。
路得急於向我們展示一本相冊,裡面有她家人的照片。「這是我的叔叔,他在大屠殺中遭殺害,……我在這裡,跟我姐姐在孤兒院。」她回憶著。
路得現年八十八歲,住在她已故第二任丈夫留給她的公寓裡。她靠著微薄的政府年金過活,不足支付她的需要;而數十年前路得有權利從德國政府拿到賠償金,卻從未發放給她。根據上述這點,她第二任丈夫的孩子曾來趕她離開她的家,這只給她增加了痛苦。也難怪她歡迎有個傾聽的人。
我們在阿黛拉的家結束了一天的訪視,學生們來整理清除她花園中的荊棘和雜草。在努力工作了一天後,學生們看起來很高興。這樣的結果也必使阿黛拉的日子明亮起來。看到學生們「付諸行動」,這項計畫為生命帶來獨特的一面,教導青少年接觸這些生還者並向他們學習……,也帶給生還者歡樂和生命。
我們邀請您加入我們,以多樣的方式接觸這些寶貴的生命,把猶太人和基督徒拉聚在一起。
但時間已經不多了!近年來認領的幾位生還者已死亡,但他們知道基督徒是何等關心他們。
這項計畫迫切需要您在財務上的奉獻。欲了解更多有關如何認領一位我們等候名單上的眾多大屠殺生還者,請與我們聯繫Deborah@icej.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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